白柚音

“我不会想起过去,最重要的是永恒的现在。”

你好w这里浅野あやねw
也可以叫阿音w

是个小透明所以静静地书写着自己喜爱的一切。

[车] Shimo×Lofter

Euskiy:

*随意转载
   
*不要上升
  
*脑洞都是我的
 
    
 
     
         Lofter已经很熟悉石墨了,它们两个在终端用户下的日常运作里交互过无数次。
      
       
        越是熟悉,它就越是讨厌石墨这个冷淡严肃又霸道的男人,喜欢黑白色调,一整个页面都没什么表情,每次都例行公事般地把链接放进它的主页里。有时候石墨给的链接里文字内容太多,Lofter会因为超出原定预设的输入值大小,进而导致系统卡顿,石墨对比也是全然不管的。
  
  
        “都说了,我们没有交互过无数次,只有3785462193次,Lofter你这个月还没有更新系统吧。”石墨原先的程序设计就自带了次数统计,不会像Lofter那样张口闭口都是些没有实际参考价值的数据。而Lofter这时候连一个指令提示都发不出来,它确实隔三差五就更新系统。
   
    
        但,那都是因为它的数据处理仍然有限,还经常吃不下石墨的链接。偏偏石墨这个罪魁祸首什么都知道,还要反馈一些乱七八糟的乱码信息流来刺激它,真气人。
   
   
        石墨照旧又掰开了Lofter的主页,Lofter就不得不把那个不算隐秘的灰色按钮对向石墨。
        “四选一吧Lofter,你喜欢我怎么发链接,图片?文字?还是视频和音乐?”
        Lofter刚刚那一轮的数据库分析还没清零恢复,向石墨求饶道“不可以进行频繁操作。”
        石墨不予理会,心里更是不屑“发指令告诉我说你不要,你的后台权限里还在为我运行?”
        “你的…链接…啊哈…太大了…我…我吃不下。”Lofter的数据库还停留在上一轮的计算中,就被石墨新放进来的链接搞得短暂卡顿。
    
    
        石墨也不着急,就把链接放在发送框内,等着Lofter适应它链接的大小。
        “太…太大了,我系统会…坏的…啊”
        像是拿Lofter没办法,石墨在发送框内认命地删删改改准备发送,Lofter却娇气地要命,一直在弹出提示——“该内容含有敏感词。”试了四五遍后,石墨放弃了,正打算把链接放在评论里,却看到Lofter还是弹出提示“该内容含有敏感词。”
        “之前的链接你都可以承载,今天的运算量太大了吗?”石墨无语地看着这个敏感的Lofter。
   
    
        石墨哪里会知道自己的链接带给Lofter的刺激,那些链接里的字符穿过采集器一个一个横冲直撞地跳进Lofter的数据库里,Lofter在一次次捕捉计算分析中越来越临近处理器的极限。它想偷偷启用备份数据库,却发现自己的操作界面被石墨死死压住,只能眼看着自己主页被石墨占领。
   
    
        当Lofter的主页弹出发送成功的那一刻 ,Lofter的程序计算达到了频率巅峰,石墨的链接占据了它整个终端的数据中心点。
        而随后,石墨却点击了“删除链接”,留下Lofter因为无法承载这个链接的运算而系统崩溃。
   
    

半死梧:

这个真的非常,非常的重要,网络与现实最好的共存方式就是你在网络上学习到的技术和本领,你交到的朋友,你拥有的经历,能够成为你现实中前进的助力;同时利用你现实中不断优渥的条件和丰富的生活,来让网络中的自己成为更加强大而温柔的人啊。


夹缝生存:



是的,希望大家一定一定,要知道“真实的自己”是现实生活中认真努力快乐生活的自己啊。带着网络空间中收获的温柔与善意去投入现实生活,是我能想到虚拟与现实生活达成平衡的最好的方式了。


eilinna:



也不是特指谁,只是就一个现象说两句。

我知道很多朋友都是在现实和网络中双面生活,三次元忙碌的可能生活重心在现实中,闲暇时间比较多或者依靠网络资源吃饭的生活重心可能在网络上,这都很正常。但如果不是吃网络资源这碗饭,却将生活重心全部放在网上,其实非常危险的。

很多人真情实感地经营网络生活,一些人是全身心投入自己的兴趣而罔顾其他,另一些人把网络当做职场战场一般明争暗斗阴谋阳谋,将矛盾上升到现实生活,最后对自己和他人都造成了极大的不愉快。我理解网络可以给人带来现实中难以获得的成就感、人气和名声,但无论如何人的肉体是活在现实生活之中的。除非这些成就和名声能给你带来学业事业上的帮助,否则一切都不会让你活得更好。对于一些苦心经营网络生活又罔顾现实生活的人来说,一旦自己的网络身份崩塌,现实又是一塌糊涂,很容易陷入抑郁状态。

这些年网上似乎越来越常见自称有抑郁症的人,大家开始怀疑每一个这样自称的人是否只是装病。其实我觉得虽然大部分是不是达到抑郁症的程度存疑,但抑郁的心理亚健康状态都是真的有,因为大部分出现这种问题的人,一般是在两边任一一个地方(或者两个地方)遭遇了重大打击。

在家休养也好,吃药住院也好,有一个根本问题还是需要意识到:虽然通过网络可以逃避一些现实问题,但逃避掉的问题始终是遗留问题,只要不解决就永远在那里。网络生活再精彩,只要你不是吃这碗饭,现实的日子总是要过,在这个不进则退的社会里停滞不前会导致的问题可能是致命的。并不是说经营网络生活不好,而是要权衡好双面生活的比重。毕竟等临近保研和毕业的时候学生才会开始后悔之前不够努力学习,开始找工作的时候才会后悔之前没有努力实习,已经工作面临升职和跳槽的时候才会后悔之前没有准备充分铺平道路,如果能更早的给现实生活一点注意力,结果可能完全不同。

兴趣就是让人轻松愉快的东西,愿意把它转变为事业未尝不可,但要尽早确立自己努力的方向,毕竟有目的的上网和无目的的上网模式还是很不一样的。最后的最后,还是祝愿大家无论在网络还是现实中都能保持积极愉快的生活。



【onkm】夏日终曲。

【onkm】夏日终曲

又名 秋が、来た

文/白柚音

BGM走这里→ 夜の光 或者 Visions of Gideon

是BE!!

(但精神上是HE!!(小声

 

(1)

天气开始转凉了呢。

 

有些不甘心地把长袖衬衫裹了裹单薄的身躯,却还是在从大楼踏出第一步时感受到了随着时季变化而来的温度变化。无奈地叹出一口长气,神谷慢慢踱进了带着凉意的夜色里,假装像孩子一般欢快地甩着自己的小手臂,背后沉甸甸的双肩包一晃一晃的。夜色斑斓,东京的夜景无论何时都这般令人眩晕。

 

又一个夏天结束了。

掐指一算,已经是第三个夏天了。

和小野分开也已经三年了。

 

时至今日,当时的那些不舍与迷茫的感觉虽已不在,但回想起来,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依旧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记忆里,只是不再会给自己带来痛楚。记起小野大辅这个人,神谷浩史现在也可以微笑地说出释然。

 

这样就很好。

 

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突然回忆起了那个生命中最重要的夏天,也许是因为神谷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坦然地再次与小野交谈,也许、还有一些别的什么吧……比如说重要的回忆日、不愿意想起的回忆日之类的。神谷鬼使神差地掏出了手机,滑出通讯录,找到唯一的那个收藏对象,按下了拨号键。

忙音慢慢响起时,神谷漫不经心地想着措辞,一边晃荡在人烟稀少的东京夜街上,自己以前常去的那家甜品店还亮着灯,但神谷只是站在门口呆呆地盯着熟悉的广告霓虹牌。这时电话里的忙音突然停了,取之而代的是几丝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啊。

通了。

 

“神谷桑……?”

 

对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似是有些迟疑,神谷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电话里听见小野的声音了。

 

“呀。小野君。”

 

“是……神谷桑,好久不见了。”

一如既往的低沉和富有磁性的音色,神谷可以说自己迄今依旧沉醉于这唯一又特别的声音中。

 

“哪里有,刚才不是刚刚见过嘛。”

 

“啊……是……”

刚才两人的确见过,是某个广播的特别回录制,见证两人相识十五年的那个“奇迹”广播。但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小野的“好久不见”,是说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私下里讲话了。

 

“那个……小野君呐……”,尝试着把话说出口,“如果有时间的话,待会儿要不要出来一起吃个夜宵?”

“诶……”

肯定会被拒绝的吧,这么唐突地邀请,万一对方早就已经有安排了呢。

不过神谷也不再是多年前那个忸怩又傲娇的神谷了。被拒绝就拒绝,没什么好在意的,本来这也只是一时兴起的一次老友相谈。

 

“那……神谷桑现在在哪里?还在文化放送附近吗?”

 

“诶?是……现在在罗森附近那家甜品店门口。”

 

“那…神谷桑等等我,就在原地不要动。”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

神谷呆呆地站在依旧晃眼的霓虹灯下,手里还拿着莫名其妙被挂断的手机。突然,身前的店铺门被推开,刚刚还在电话里与自己交谈的人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

和刚才在录音室相比,小野身上多套了一件黑色的柔软针织衫,头毛也还是那样没有理过的样子,看起来十分蓬松,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揉两把。昏暗的路灯光打在比自己高一些的个子上,小野的脸庞被黑暗镀上了一层阴影,只有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依旧璀璨着,在看到神谷的那一瞬间便弯了起来。

“晚上好,神谷桑。”

 

“啊……晚上好。”

 

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一直被压抑着的东西又重新点燃了,不停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越燃越旺,神谷看着小野那副已被岁月磨损但依旧别具气质的帅气面庞,心跳渐渐加速。脸上出油了啊……是因为没有好好休息吗?黑眼圈也很重,最近工作的确很累呢……嘴唇有些干裂了,这家伙肯定又没有按时涂唇膏……唇形真好看。

 

想接吻了。

上一次和这个人接吻还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呢。

 

神谷被突然萌生的念头吓了一跳,立即把视线从小野的脸上移开挪到他手上的塑料袋上。

 

“小野君这么晚了在这里干什么呢?不回家吗?”

 

“啊……就是,有点想吃甜的东西了。”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小野摸了摸鼻子,把塑料袋从左手换到右手,“神谷桑呢?”

 

……骗人。你根本不会自己想吃甜的东西。

 

“……突然想吃夜宵,”神谷说,“居酒屋,一起去吗?”

 

“既然神谷桑想去的话,那就走吧。”小野笑着回答,顺着店门口的台阶走到神谷身旁,让他靠在了路的内侧,“去以前常去的那家吗?”

 

“嗯……好。”

 

其实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体贴的。像这种关心他人的小细节什么的,真让人火大。

小野的那点小心思其实真的很好看透。许久不曾这样并肩走在路上,小野身上的气味渐渐地随着风飘过来,有洗衣液的清香和他体香的温暖味道,夹杂着些许汗液的咸湿。以前自己总是嫌弃他出汗量大,在床上时量更是多到惊人,却不曾说过,其实小野的体液和他身上一样,都有迷人的气味。

 

至少,可以吸引到神谷浩史。

 

啊啊,像变态一样。

 

神谷家里留有一件小野没有带走的衬衫,是那种非常普通的款式、居家型,就像小野其他所有的衣服一样。尽管两年过去上面早已没有了小野的气息,但在心情低落或者工作结束后疲惫地回到家中时,一头扑到它上面做一个深呼吸对于神谷而言比大哭一场还要有用。尽管这个行为十分变态,却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嘛……虽然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两人沿着窄窄的人行道慢慢地往小巷里拐去,以前常去的那家居酒屋已经近在眼前。

 

“好久没有一起出来了呢。”小野突然开口说道,手上的塑料袋发出卡沙卡沙的声音。

 

“是呢。……呐,我说……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当然记得。”小野掀起居酒屋的门帘回过头来,昏黄的光线衬在他脸上,那上面分明写着苦笑。

 

 

(2)

神谷自诩为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对后辈的感情时,并没有慌张。优秀的人总是可以吸引他人的注意力,这被吸引的人中当然也包括神谷。虽然总是调戏与打击小野,但在他眼里小野可以说是最理想的存在了。喜欢一个人非常正常,神谷并没有认为自己的感情有什么错,只要好好隐藏起来,自己注视着他就可以了。

原本是这样隐晦的单相思,他每一天都感到很满足。

 

神谷是个比较理性的人,但当他发现后辈也喜欢自己时,他真的慌张了。

小野对感情的表达方式在神谷看来就像是升空的烟火,一旦喜欢上了就会不断地做出令人反应不来的出格行为:过于露骨的直球、公然在公众面前直言不讳、在私下不断用短信电话和各种邀请缠着自己,总有一天会在达到顶峰时绚烂地炸裂开来,在一瞬的璀璨耀眼后坠落为星星点点的尾火。

 

与其让花火自己炸裂后再消逝,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让它升空。

 

所以在某个初夏的夜晚,也是在一家居酒屋,喝了三杯啤酒原本醉醺醺的神谷突然站起来弯下腰,凑过去亲吻了桌对面的人。

 

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其实是有些苦涩的。

一开始只是唇与唇轻轻地贴在一起,但小野果然不愧是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两人傻睁着眼对视了一会儿后,他像是猜到了接下来的发展一样,勇敢地张开嘴伸出了舌头探入自己一直想要探索的领域。两人如同完全不是第一次亲吻一般,竭尽所能地翻滚舔舐,也不在意唾液流出和令人羞耻的水声,只是发疯了地抢占对方口腔中的每一丝甜蜜。烤肉的味道、啤酒的苦涩香气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杂糅在一起,直到最后小野恋恋不舍地把神谷轻轻推开。

“呼……”

“……哈……”

 

两人都涨红着脸,呼吸有些不顺畅只得一长一短拼命吸气。小野脸上除了潮红以外,更多的是期待与绝望夹杂在一起。

 

“这样接吻好累。”神谷坦诚地说,他是真的觉得很累。中间还隔着一张桌子,而且时间还持续这么久。

 

“神谷桑,我……”

 

“你不要说了,”神谷低下头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上面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两人的唾液,“我来说吧。”

小野局促不安地也慢慢坐回了自己那边,眼神呆滞地盯着神谷,然后又抢先抽出手纸帮他细细、用力擦去了衣领上的透明污渍再重新低下头。看着小野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神谷叹了口气伸手去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边说:

 

“我们交往吧。”

看着后辈又突然抬起头来,一脸不可思议和惊喜交杂在一起的表情,神谷有些不忍,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就这三个月的时间,从夏天开始到结束为止。”

 

沉默。

一直沉默。

 

“神谷桑……我……,”最终还是小野大辅小声地打破了这令人不安的寂静,“我喜欢你。一直以来……都只注视着神谷桑一个人。”

“我知道的……”神谷看着局促不安、极力想要挽回什么的后辈,叹了一口气,“我也喜欢你,一直一直,包括现在。”

 

“那我们……”

 

“可是不行啊,小野君。”

你也知道的吧。

 

一丝苦笑慢慢地爬上神谷的嘴角,左手轻轻地抚上对面那人的脸颊摩挲。小野的脸上有很多星星点点的痣,衬得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清秀,捏压着右眼下最明显的那颗,神谷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继续说了下去:

 

“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陪伴在对方身边呢?或者说,就算我们依旧拥有在一起活动的理由,又有多少人可以接纳我们、我们又能拥有多少时间呢?”

 

这是现实,不是活在梦里的不真实幻想。

 

我们已经步入四十代了。

而今天,DGS决定停播的夜晚,联系我们十二年的那个奇迹也要结束了。什么永远做到20年30年,最终还是会迎来终止。

这个荒唐的夜晚只不过是我们两最后的任性罢了。

DGS还将再放送十二期就要永远完结,而我们的关系也将用这短暂的三个月来终结。所有的爱恋与相伴、所有一起经历过的东西:三部电影,数十张专辑,办过的event,只有两人才懂的那些奇怪的梗,以及在六百多期的广播中陪伴彼此的那无数的时间……这些都即将成为过去式,并且不再有新的延续。

 

感情自然也是如此。

 

在这个夜晚表明心意最好不过:

其实神谷浩史和小野大辅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倾恋着彼此,却没能在最好的时机勇敢地表达出来。

 

 

“所以在这个夏天,最后一个夏天,我们来创造一些以前不敢想象的回忆吧,只属于我们两的。”

这样的话,至少未来的某一天回想起来,不会觉得那么遗憾,总比什么都不曾拥有要好一些。

 

神谷深深地看进小野的眼眸,星星们的住宅因为主人的缘故蒙上了一层薄雾,可是依旧那么好看,kirakira地发着光。但小野大辅哭了,他悄悄地流着泪,除了气息紊乱和小声地吸气以外没有任何迹象。他们颤抖着伸手紧紧抱住彼此,初夏身上的凉意就这样契合地蹭上了彼此的身体,将两人的体温融在了一起、心也溶在了一起,化为一滩尚有余温的死水。

 

“我知道了……”

 

相爱之人,相拥之时皆落泪。

 

他们的第一次亲吻,和恋人意义上的第一次拥抱。

夏天要来了。偏偏是在夏天。

夏天也很快就要结束。


(3)


(4)

他们当然都记得很清楚,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分手三周年而已。

也有点特别吧,是DGS最终回完结三周年,还是应粉丝强烈呼声,重新复活一回的日子。

 

 

 

 

坐到熟悉的座位,点了熟悉的菜谱,两人这才得以坐下来再好好仔细看着对方。更多的皱纹和斑点爬上了小野的脸庞,眼间带的尽是疲惫。两个年逾半百的大叔就这样互相注视着,各自回忆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最近,比以前更能喝酒了。”

“这样啊……也不知道应该为你开心还是担心呢。”

“放心,我有好好控制啦。小野君呢,现在如何?”

说着这样,类似老友家常的话。

 

小野礼貌地帮神谷把饮尽的酒杯倒到七分满,日本酒独有的清爽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神谷眯着眼睛惬意着吸了一口,眉眼渐渐上弯。

“最近很好,”小野看着神谷也淡淡笑了起来,“有件事一直没能找机会告诉神谷桑,刚好今天在这里找机会说了吧……”

“是什么?”捧着酒杯小口啄饮,神谷眼里渐渐浮起一层水汽,自己怎么了呢?明知故问。

“我准备结婚了,对象是交往了快一年的那位由奈小姐,”小野像是心虚一般,低下头,“两个人都这么一把年纪了也没什么精力再说感情和喜欢什么了,只是想求个安稳吧…刚好由奈小姐也是这么想的,相处得也比较和谐,干脆就这样定下来了……”

 

“这不是很好嘛。”神谷仰起头强忍着眼泪对着小野微笑,“我早就说了,小野君还是找个好女性过一辈子比较安稳划算。”

 

“神谷桑……”

最终那个令人厌烦的液体还是控制不住从眼角溢了出来,看着后辈满脸写着后悔和歉疚、手无足措地去抽纸巾的样子,神谷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对面的人与自己的关系和感情早已是过去式,那自己在这里当着他的面流泪是怎么回事,装可怜吗。

 

他可不是那种会因为一己私欲而破坏别人婚姻感情的混蛋。

突然,白色的不明物体被放在了自己的眼前,神谷狠狠抹掉眼泪去看小野,只换得一个请的手势:“这个是送给神谷桑的。”

 

是甜品店的包装袋。

 

“其实我本来也想买完后就打电话去找神谷桑的,哪怕找到你家去也要把这个送给你。”小野摸了摸鼻子,“请回家再拆吧。还有…………”

 

“我可以向神谷桑讨要最后一个拥抱吗?”

 

所有的过去都是真实存在的。

被那个熟悉的身体再次紧紧包裹着的时候,神谷突然想到。

但它们尽管真实存在,也并不意味着它们就能代表未来的延续。

 

如同把对方紧紧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他们在昏暗的房间一隅最后一次讨要对方的身体。尽管只有若有若无的体温传递过来,尽管埋首于肩弯看不到彼此的双眼,他们依旧读懂了这个过于亲密动作的意义。

 

感情依旧。

神谷最终还是放声哭了出来,把小野的衣领上弄湿一大片丑陋又弯曲深色褶皱。在抬头道歉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对方的眼里也用晶莹的液体写着悲伤。

 

 

又一个夏日结束了。

 

 

我们只是陪彼此走到了力所能及的地方。

 

 

fin.

 

 

 

 

———————————————

拒绝谈人生)

全文灵感与表达形式借鉴于《夏日终曲》(CALL ME BY YOUR NAME)

其实是晚了整一周的生贺x @卿少安  @五五开卿。 

希望能用玻璃渣让脚跨墙两头的你稍微往这边伸长一些腿ww

这里微博→@音 沐沐还在 因为首页dg很少所以想给自己kk(


夏末自我放弃

最近,一个人独处的时间似乎多了起来。

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哼着小曲踏着小区的黑暗走过那熟悉的小路,无论几点家里好像都是只有我一个住民。小声地喊一声ただいま就装作是和家里人的招呼了。
买了一把晴雨两用的晴空伞,在撑起它的时候才发现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一直想要追求什么的心情已经从期待变成了某种累赘,是那种会把自己压的很沉重的郁闷。

依旧在网络中流连,在各种地方飞速地留下自己的话语和存在痕迹,把时间留给了一些不存在的东西。
依旧喜欢音乐,依旧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学会一首喜欢的歌;依旧喜欢绘画,依旧可以在合适的时间里为某个人画一张自己并不是很满意的东西。依旧喜欢文字、喜欢书本,但似乎瞌睡的时间逐渐占了上风。在别人的故事里再也找不到什么安全感,最后只是昏昏睡去,然后因为一个噩梦而梦醒。
还是会在深夜被冻醒,虽然本来躺下的时间也不早,会在深夜怀念和某个人共进的寿司和拉面,想念某一次火锅的味道。对甘食的执念似乎下降了许多,买回来的马卡龙和曲奇只是堆在那里。而冰棍是一天天的减少,被家里的另外两位仿佛不存在的住民一天天吃掉了。等到哪天突然觉得半夜实在是冷的难受,想要吃点什么的时候,冰棍早就已经没了。
还是会在路上追逐蹦跶的麻雀,期待大院里已经死去的猫咪会再一次出现来舔自己的掌心。虫子和灰尘仿佛和心里的一些尘埃与负面情绪一样一样越积越多,似乎堆到了快要腐烂的地步。
还是会尖叫和大笑,会抑制不住喜悦地向身边的人不停分享自己的快乐。会一口气讲很多很多的话,也会一口气读很多很多令人心情大好的文字。

我当然一直是这个样子,当然也一直不是这个样子。

讨厌的夏天要结束了。
我本以为这是一件会让自己开心的事。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改掉了许多自娱自乐的悲伤和自卑情绪,然而在这个荒迷的夏天发现自己依旧没有任何进步。


我考不到想去的学校,去不了想去的地方,也见不了想见的人。


更成为不了想成为的自己。

#夏末#

在这里也悄咪咪祝自己生日快乐⁄(⁄ ⁄ ⁄ω⁄ ⁄ ⁄)⁄

[onkm] we own the sky.

we own the sky.
我們的天空
文/白柚音

不知大家是否有聽說過「live後遺症」這麼一個東西?不管你是否知道,神谷浩史只覺得,自己患上這個病了。
相比起粉丝们一整场下来都在呐喊打call,安安静静坐着、顶多拍拍小手晃晃脑袋的神谷,现在只觉得浑身憋屈。live的确很开心,但是结束后……怎么说呢,会有莫名的失落感吧。
我也想大声跟唱然后打call啊…...!凭什么我不得不悄悄地来又跑着迅速溜走呢!
粉丝们的失落感体现于疯狂的洗脑循环某个后辈的歌单,而神谷的live综合症则体现于疯狂的、想要见到那个人。

想要牵手、拥抱,黏黏腻腻的kiss也想要。

站在昏暗的路灯下来回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某位4.3岁的重度“早恋”患者忿忿地想:

还不是小野君太忙了。

说是这么说,神谷在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一路小跑过来时都没有意识到,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笑成了一朵花。
“咩果咩果!卡米亚桑等了很久吗?”
“是啊等了超级久的!”
“呜哇———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很体谅地说‘没有很久啦’的吗?”
神谷浩史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缩成一只树懒,张开双臂全力扑了上去挂在某个明显瘦了不少的身躯上,把头狠狠的埋进那人的肩颈。

………很不要脸地深吸了一口。

“补充——小野君能量———”狠狠的蹭。

夏日特殊的炎热焦灼、卸妆水的刺鼻气味以及小野身上特有的香味杂在一起,一并被神谷大口吸入,旋即脸上浮现出如同毒瘾发作的人吸食大麻后的爽快高潮表情。

“啊——小野君好臭——”

虽是嘴硬这么说,但是当某两瓣诱惑的嘴唇自然而然地靠过来时,神谷还是迫不及待地仰头嗦了上去。抢先攻击!舌头勇敢地伸进去!神谷充分发挥正面刚的气势把某人的舌齿防线一气击破!
小野开始试探性的轻啃神谷的下唇,同时把舌头与好奇探进来的某另一柔软物体紧紧交缠,互相吮吸唾液。直到神谷引以为傲的喉间哼出软溺的声音时才放开。

“唔,欧吉桑今天好热情喔。”

“………kiss,还来吗……?”神谷顿了一下,“还想kiss……”

于是又一次吻到了一起,彼此都睁着眼睛细细的近距离观察对方。小野的眼睛还是那样深沉而温柔,即便是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也能熠熠生辉,一直盯着神谷,望进他的眼里。发现对方眼里的爱意和真诚,两人都弯起带着细纹的眼角,悄悄地笑了起来,连唇与唇相连的弧度都是那般契合。
和喜欢的人拥抱接吻,深情凝视什么的,真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啊。

“辛苦了…”
“呜…欧吉桑我好累啊……”
“别撒娇了,明天还有最后一场。再努力一下吧小野桑。”

最后终究还是放开了,小野还要回宾馆去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最后一场苦战和庆典。而神谷无论再怎样想和这个人歪腻在一起,也只能回到独自一人的公寓乖乖躺下,然后迎接明天的工作。

目送着小野往会场附近酒店挪动的背影渐渐远去,神谷才爬回自己的小车上,插上钥匙发动。




有这么一句话。

「情商高的人,其实都是悲观主义者。」

小野一直认为,自家恋人绝对是最善解人意、替他人着想的那类人。和神谷相处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而身为最亲近的人的自己自然更是有此殊荣享受神谷的温柔。
比如说在广播时只为自己购入的稻荷寿司。
比如说在每个自己晚归的夜里留一盏房间的小灯。
比如说在感觉到自己的疲倦时有计谋性凑过来的撒娇、说一些不着边际却实际管用的撩人情话。

神谷绝对是情商高的那类人,但也是绝对自卑的那一类人。为了照顾绝大多数人的感受与想法,他许多时候只能选择放低自己。在两人相恋之前、友达以上的关系时,小野曾或多或少地接触到过神谷阴暗自责的那一面。无时不刻担心着自己是否有那句话讲得不够妥当、担心着自己生病是否会影响收录进度、甚至担心着……他隐晦的某份对小野的感情,是否会影响到小野的未来。

这样谦卑的人,又是如此的优秀。

我想,我应该就是被这样的他所吸引着吧。

在某个告白后的夜晚,两人第一次接吻后,小野便暗暗下定了要让这个人逐渐摆脱悲观主义的思想。我的任务是让某个大叔露出令大家都开心的笑颜,然后陪着他一起走下去。

然而他也的确做到了。
小野有足够的自信说,这十年多的陪伴,自己给了神谷最大限度的宠溺和喜爱,让他永远像一个装在糖罐里的孩子,想要什么自己都尽全力地去满足他;拼命地送上自己所有可以想到的赞美与褒扬、肯定与支持,日复一日地表达自己的爱意,只为了让神谷对自己的占有欲更加强烈,让彼此的归属感更加切实,让神谷逐渐忘记“自卑”这两个字。

所以才能有今天这样一位,能够在深夜点着灯顽固的不去睡觉等着自己,只为对自己说一句,“我想你了”的神谷。

时间是深夜十一时,许久未曾享受夫夫之亲的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彼此身上被同样的浴液香气所包围,昏暗的光线与逐渐暧昧的空气,两人一并倒在那张一起睡过四年的大床上,开始交换嘴中的空气与唾液。

“哈………小野君……”

“怎么了吗?”右手撩起薄薄的睡衣t恤,揉上某颗殷红凸起轻轻按捏,待身下的某人控制不住突然娇/呼出声时,小野如此问道。

“不……没事…………随你喜欢吧………”

神谷享受地闭紧了眼睛,眉皱成一团的样子只显得格外色气,小野觉得身下的某物又涨大了许多,手上的气力又加了些。

“唔…这可是你说的……”

如同夜昼颠倒的一场淫/梦,两人狠狠宣泄了这一段时间来积攒的情/欲。


等两人都清洗完毕,已是凌晨一时半。神谷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只见刚刚战斗过的卧室还是一片凌乱,日有所思 夜有所梦的某人却不在房间里。再往前几步,果然发现那人在阳台上。

悄悄的蹭了过去在人身旁站定,小野便伸手揽过了神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还当大叔我是第一次的小男生吗”

小野开了一听啤酒提在手上,转过头来看着神谷,然后笑了。
“卡米亚桑,我们两还真是强大呢。昨今两天的东京又是下雨又是天晴的。”
“是你的雨男力太强了吧。”神谷把毛巾往肩上一搭,伸手抢过小野的啤酒,送至口边抿了一口。

“嘿嘿嘿,欧吉桑最近喜欢上喝酒了吗?”
“没有。”
小野笑了笑也没再说话,神谷便继续小口酌饮着不属于自己的啤酒。即便已是深夜,东京的灯光依旧璀璨耀眼,仿佛要把整片夜空和星星都映亮。
真是奇怪呀,在香港看到的夜景便会觉得好看,对东京的夜景确实觉得稀疏平常。但也不是说不喜欢,只是有种淡淡的欣赏和熟念感,刻在了骨子里的那般认可,是只有经过了时间的沉淀特有的感情。
就像自己对小野的感情一样。
并不是不存在喜爱了,而是这份感情随着时间流逝逐渐与自己的生活、周围的一切都融为了一体。就好像「小野大辅」这个人,对神谷浩史的爱意,已经和东京的夜景、夜空的星星一样,成为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我们拥有工作、拥有金钱和粉丝,这些都无关重要。
我们拥有彼此。
我们拥有沉淀十二年的感情。


“卡米亚桑,东京的夜景还是很好看的嘛。”

在神谷的啤酒快要喝的见底时,一直安静着观赏着对面大楼灯光的小野突然说道。

“嗯。可惜东京的高楼太多了,能看到的星空太少了。”
两人共同的家在北方和西南方都各有一栋高楼,能看到的夜景十分有限。

“但至少这小片天空是属于我们的。”小野伸手在空中划了个不成形状的圈,把两人目光所见的那一小片天空围了起来。

“卡米亚桑,我拥有的东西不多,也说不出什么特别漂亮的话,”小野抠了抠鼻尖,然后把另一只手搭在了神谷尚未干透的头毛上:

“我们拥有彼此的感情,还有见证我们过往一切的这一片天空。”

旅途结束了,再怎样长途跋涉的旅人都要回到自己栖息的场所,回到最稀疏平常的日常。畢竟,無論旅途有多麼遙遠、多麼漫長多麼令人留念,最重要的,還是回到家、和最愛的人身邊呀。



2018.8.20
虽然没写出自己想表达的感觉,但还是就这样吧。 @



[onkm]Shmily.

在前:
文寫於2017年的夏天,是給青源桑的生賀。
現於平成最後一個夏日修改後補檔。
也許以後會寫同名番外。

[onkm]Shmily.
涉及生死*慎入
也許算BE?也許也是HE?


文/白柚音

正文:
写在前面:
 
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把他们的故事像这样分享给大家。

其实很久以前便有这个打算,只是到了故事的主角二人都已逝去的今日,在得以将其赋予实际。

这半个世纪以来,我一直注视着他们的点点滴滴,而时至今日终于明白了他们之间那份深蕴的感情,或许那就是我们每个人都向往的感情吧。

——我如此坚信着。


广播生记:


啊,大家晚上好 ! 欢迎收听今晚的广播,我是小野未那。

竟然!——从今天起我就40岁了!一直以来真的感谢大家的支持!(鼓掌啪啪啪啪啪啪)

为了纪念这个日子,今天的广播不是录播而是以生放送的形式展示给大家!yeah~~

大家——看得见我吗?(挥手)哈哈。

然后如同昨天我在推特上写的一样,今天有重大发表。

是的。其实这件事我也考虑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讲出来,因为实在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但广播的精华不就是要让大家都欢笑吗?所以我真——的,考虑了很久。

但是前几天啊,收到了这样一封听众来信,让我下定了决心。和经纪人先生也严肃讨论过了,还是决定发表出来。

所以从这里开始,话题就会有些沉重了,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吧。

那么事不宜迟,先来读一下那封来信。

ええと、广播名【青源桑生日快乐】桑的来信,非常感谢!

“ 小野桑晚上好” 

晚上好哟!

“ 几天前是我的生日,交往六年的恋人在那天向我求婚了,真的是非常非常地感动。晚上躺在床上一个人研究戒指时,发现内壁里除了我的名字之外,还写着一个【shmily】的单词,问他他也只是笑着不告诉我,请问小野桑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吗?”

是这样的一封来信。

啊——真是,好久没看见【shmily】这个单词了,好像上一次看见还是一年前吧。

那个,嗯,生日快乐桑。噗哈哈哈,这个名字真奇怪呀ww

咳咳,生日快乐桑,我知道这个单词的意思哟。
这是个很有深意的单词。

大家是否有听说过在声优业界广为流传的一个称为“奇迹”的广播?全称是【神谷浩史 小野大辅のDearGirl~Stories~】。这个广播放送了整整32年,今天距离最后一次放送也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两位主持人是直到今天也在声优业界受人敬仰的神谷前辈和小野前辈。

也许已经没多少人记得了吧……毕竟已经……啊!竟然还有呢!呜—哇!好多!大家的弹幕真可怕呀!“我妈年轻时的爱豆”www这啥呀哈哈哈。

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还有这么多人记得这两位前辈。谢谢大家。

嗯……我要讲的事情和这两位前辈有关。

也许有人已经发现了,我的姓氏……


没错,我是前著名声优小野大辅的孩子。

准确的说......我是神谷浩史和小野大辅两人的养女。

……对不起,很令人惊讶吧。

大家可以先缓缓接受一下这个事实。


那么我们继续吧。

浩史桑和大辅桑是在我七岁那年,也就是广播十周年时到孤儿院领养的我,那时两人已经交往6年并且互相见过家长了。

因为姓氏被浩史桑逼着随了大辅桑,所以 未那 这个名字是浩史桑起的。

那时候我所拥有的记忆有限,但很清晰的记得,他们来接我的那个明媚的春日午后,大院里的樱花树开得正盛。我们三人坐在浩史桑的小车上,一并仰起头,阖上眼,轻嗅着淡淡的香甜气息。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从那一天开始,原本是孤儿的我有了一个家。

这个家是浩史桑和大辅桑共同创造的。

感觉很不可思议呢……在我的两位父亲都以过世的今天,我在他们两人坐了三十多年的同一个广播室里,回忆他们二人。

啊……忽然有点想哭呢……嘿嘿……浩史桑看见了,肯定又要嘲笑我和大辅桑一样多愁善感了。

嗯…我想给大家讲讲他们的故事,同时也是我的故事。

生日快乐桑,你在听吗?我要讲shmily的故事了哟。

第一次注意到shmily是在我九岁那年。

情人节那天,第一次从同班男生那里收到了义理巧克力。

有些不知所措地拿回家后,去问了大辅桑。得知我收的是义理,他松了一口气。

“ 听好啦,未那。义理巧克力呢,只要是朋友之间都可以送,但是本命呢……”他笑了笑,

“ 本命只能送给最喜欢的人喔。”


那天,大辅桑送了一块比我的头还大的爱心型巧克力给浩史桑。

“我很用心地亲手做的本命哦!卡米亚桑一定要全部吃掉!”

“笨蛋吗你是!?”

一如既往地骂着大辅桑尽做些没用的事,浩史桑微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包装。

剥到最后一层时,他忽然不说话了。

轻轻的给了大辅桑一拳后,便把头深深埋进了他的胸脯。

两人在轻声讲什么小话时,我偷偷地看了一眼被放在茶几上的巧克力。

纯白色的奶油歪歪斜斜地写着shmily几个字母,毫无疑问是大辅桑的手笔。

“……你做成这样我怎么舍得吃掉啊,笨蛋。”

“没事,卡米亚桑请全部吃掉吧,明年我可以再做啊。”

似乎听见了这样的对话。

也许从这一天开始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两位父亲之间悄悄隐藏起来的,不为他人所察觉的那份深情。


自从第一次注意到shmily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周围原来到处都有它的存在。

这是他們兩人之间的一个小游戏。

把shmily写在小纸片上或其他的什么地方藏起来,等到对方找到了之后,再交换书写方和寻找方重复一次,被找到后又再交换对方写一次……

他们似乎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不仅是情人节的巧克力,还有七夕大辅桑送给浩史桑的浴衣标签上,挤着一个小小的shmily。

大辅桑买的形形色色的咖啡杯其中一个的底座上,贴着写了shmily的卡片。

浩史桑游戏机的开机密码被设置为了shmily,大辅桑腋汗贴的内壁上也用铅笔粗细不一的写着shmily……

还有两人一起去看的电影的票根上,很多年以前的台本上,一起用过的晴空伞柄上,到处都写着这个单词。


字母有些歪斜,总喜欢在单词后面加一个小爱心是大辅桑的字迹。

大辅桑总是把shmily写在浩史桑可以轻易看见的地方,电影的票根上,浩史桑的台本上,浴衣的标签上……

他写的shmily总是没过多久就被浩史桑发现了。他也不在意,并且似乎以调戏脸红的浩史桑为乐。

有一次,大辅桑要去出席正式的酒会,浩史桑一如既往地踩着小板凳从背后环住他给他系领带。嘴里在念叨着让大辅桑少喝点酒的浩史桑,突然惊呼了一声。

我有些担心地回头跑过去看,只看见捂着嘴笑得快要倒到地上去的浩史桑,以及难得的红着脸的大辅桑。

一看领带才明白,原来是大辅桑把shmily用白线缝在了领带内侧,但歪歪斜斜的实在是不好看,被浩史桑狠狠地嘲笑了。

字迹一向坚韧有力,总是简单的不加其他修饰,是浩史桑的手笔。

和喜欢打直球的大辅桑不一样,浩史桑一向是这份感情里比较被动的那一位。

他总是认认真真地把shmily写在小卡纸上,藏在大辅桑不会轻易发现的地方。

不常用的咖啡杯底座上,冬天时贴在腋汗贴的内壁,很多年以前的台本上,这些细微又不易被发现的卡纸一定是他的手笔。

大辅桑总是要花上一周、有时甚至一个月才能找到它们。硬是拉着我和他一起找,两个人翻遍大半个家,一大一小趴在地上爬来爬去还被浩史桑笑话,最后终于在床底一双多年不穿的拖鞋里,翻到一张shmily。

有一次浩史桑开车送我去学校时,从换挡杆旁边掉出来一张白卡片,捡起来一看竟是shmily。

浩史桑只是笑笑示意我放回原处,而等大辅桑找到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考到了驾照却很少开车的大辅桑,在某个休息日心血来潮想载一家人去游乐园玩,刚挂上档,那张shmily就掉在了车椅上。

大辅桑愣了一秒。

然后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副驾驶上的浩史桑。

“为什么要藏在这种地方啊……欧吉桑你这个baka。”

“……不让你找得困难一些,你怎么会意识到我有多……多喜欢你。”

“唔…现在讲这种话太犯规了……”

他们很喜欢在我面前拥抱和亲吻,这一次也不例外。

难得浩史桑坦率了一次,大辅桑自然不会放过。

下意识地避开少儿不宜的场景,却不经意间看见了大辅桑眼角那一串晶莹的液体。

后来他说,其实从这时开始,他已经在害怕两人分开那一天的到来了。

两人似乎亲吻了很久,又讲了很多很多的话。

那张shmily被大辅桑凝重地放进了衬衫胸前的小口袋里,有字的那一面朝内紧贴着心脏。

他们依旧乐此不疲地重复着这个游戏,等到我去京都念大学离开家时,他们连我的房间都利用起来玩这个游戏,四处藏满shmily。

无论过了多少年,他们都是一样。

就如同他们对待广播和工作的热情,对待彼此的感情,对待我们整个家的幸福一样。从未改变。


所有的shmily的小纸片都被珍藏起来。台本上的用小刀割下来放进盒子,领带戴过一次之后也被烫好叠着放进盒子,还有情人节的小卡片、圣诞节互送的小星星……

装shmily的盒子总是满了再换,换了又满,不知不觉那么多年过去了,盒子也满满地装了十几个。齐齐整整的摆在书橱里。
那是他们携手走过几十年的时光。


后来我大学读到一半辍学去了青二塾,走上和他们两一样的路,这都是后话了。

我也问过很多次,shmily到底是什么意思。每次收到的答案都是大辅桑笑着的那句“以后你会明白的”,还有浩史桑有些涨红的害羞脸和轻轻捶在大辅桑肩上的拳头。

这个单词是他们之间独有的小秘密吧,我一直这么想。

就连我出道五周年,被邀请去DGS做嘉宾宣传自己的新专时,大辅桑都傻笑着悄悄地把他的台本竖起来给我看。

封面上有一个小巧而不起眼的字迹,是浩史桑的shmily。

那次广播我们三个人都超——级紧张,生怕哪个人把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不小心暴露出来。浩史桑还硬着头皮对自己的女儿扯了几个荤段子,哈哈哈。


现在想起来……真是美好的回忆呐。

最终了解到shmily的真实含义,已经是很久以后,浩史桑的葬礼上了……

嗯⋯我知道大家都不想聽這個事情,但還是要講⋯⋯

不好意思……我有点想哭……

咳……

浩史桑晚年时期,年轻时那场车祸的后遗症,以及中年时期过分透支自己身体的后果明显地显现出来。
他究竟得了什么病,我不想讲。只是生命的最后一年他一直是躺在床上的。

我和大辅桑虽然心疼到日日哭泣,但也不能为他分担哪怕一丝一毫的疼痛,只能天天陪在他身边,照料病床上一天天憔悴下去的他。

尽管如此,浩史桑每天依旧用尽全力,也要对大辅桑轻轻的说一句:

“shmily.”

那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大辅桑一整天都是微笑着接待葬礼上浩史的亲朋好友,甚至一直安慰泪流不止的我,坚强得一点也不像那个泪腺脆弱的他。

最后的最后,所有的人都离开后。

大辅桑静静地站在浩史桑的灵柩前。

黑框里36岁的浩史桑依旧对我们笑得那么灿烂,两人戴了几十年的戒指被大辅桑放进浩史桑的棺里。

最后一张shmily,被贴在了浩史桑的灵位上。

微弱的日光夹杂着粉尘洒在大辅桑布满皱纹的脸庞上,他终于还是哽咽了,用他那依旧富有磁性又低沉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唱着那句古老的歌词:

“See……how much I love you……”

知道⋯我有多麼愛你⋯


那时我才明白,其实shmily这个单词并没有什么令人不解的寓意。

它只是代表,永恒的爱罢了。

浩史桑过世后,原本健康的大辅桑也被查出肝的问题,一天天憔悴下去。一年半以后,也离我而去。

我要讲的故事到这儿也告一段落。

很久之前,我作为声优刚出道时,三个人就有一起商量过究竟要不要把这件事付诸于众。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三个人谁活到了最后,就把这个故事讲述出来。毕竟我从小身体不好也总生病,到底是谁能活到最后也说不定呀。(笑)

毕竟在大众眼中,我们只是三个独立的个体,是声优,而神谷浩史和小野大辅只是对方重要的搭档。

可我也想让大家看看,作为伴侣的他们。

他们隐藏了这段关系半个世纪,终于在今天得以实现。

幸好在今日,社会对这种关系的认可也逐渐放晴,我也并不打算因为两位父亲的原因就从此放弃自己的声优职业生涯。

所以我在这,只是借广播的名义,给大家讲这个故事。

既是回忆,也是新的开始。


也许终有一日所有人都会将他们忘记,
但这份确切鲜活的爱情,
和那些许许多多的【shmily】永存。

无论再过多少年,神谷浩史和小野大辅的名字都会一直并列在一起。

广播也好,声优赏也好,历史也好。

他们的故事可以用这一个词记载:
Shmily.


所以呀,生日快乐桑,你现在明白了这个单词的意思了吗?

以后我也会作为声优一直努力和活跃下去,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也感谢大家听完了我任性的这次广播。

祝大家也有美好的人生,遇到最好的人。



后记:(编者按)
将这篇广播直记到这本《小野未那传记》的最后一篇里,是小野女士的长男的意思。
直记里的故事距离今天也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世纪,shmily的故事依旧被大家所铭记。

各位,有找到值得与自己说一辈子“shmily”的人吗?
祝大家也有幸福美满的人生。

Fin.

2017.7.27
補檔:2018.8.9  平成最後的夏天❤️

要用何种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呢。

我自诩为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更显性的是外热内冷的性情。几乎交不到知心朋友、圈友,鲜有一二也会因为胆小或是避讳而疏离。

更何谈“喜欢”这一神圣之事。


买来的戒指一直戴在尾指上,并不是故作冷淡拒人千里,只是自己真的就这么认为,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了。

对何事何人都上不了心,时间都花在了埋怨自己与憎恶自己身上。也许有期待过寻得一个处处满意的知心知彼人,但终究是因为自己的性情而懈怠了。

我暂时得不出改进的办法,只得伫立不前。

【ayane】尘埃落定

给英语作文打上最后一个句点时,少女忽然有了一种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的感觉。

是的,尘埃落定。

离考试结束还有17分钟,少女扭头去看窗外,持续了两天的梅雨此时不知为何停息了, 阴蒙蒙的天空里透着一丝阳光的温度。故乡的山依旧绿色不变,故乡的河依旧缓缓奔腾,只是不远处的建筑工地预示着,又有一座高楼要将绿色遮挡。

是这样了,一切都已结束。无论自己发挥的好与不好,无论最后的去向是不是自己心仪的学府与喜欢的城市,在此时此刻,一切都已经被定格。

铃声响起,坐在靠窗倒数第二个的少女在监考员的催促声中和人潮一起走出了考场,趴在窗口看着监考员有次序的清点答题卡、试卷、草稿纸。

再次回到考场,结果志愿密码卡后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少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的高中生涯,就这样和小学、初中一样,平平淡淡地,结束了。

你们变了…变了…